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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Gn's MSn LiVE sPACeSAnd the Heavens shall TREMBLE! -- Diablo I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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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5/2009 Brand New or Old School? 由此看来,不仅别人,我自己也还没来得及接受这三年多以来的自己。
在房间里,绝不主张在床前装饰一面镜子的。因为人每个早觉醒来心血最少的时候,倘若一坐起来看到自己的样子,便本能地像似被触及神经一样受到一下不小的惊扰。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那我私人用的电脑,IE的首页都是tgn3000.spaces.live.com呢?
层次多高,心胸再宽广的,也容不了眼下实实在在的愤恨;道理飘浮在每个人头上,情绪却是条条到肉、刀刀见血。
这是幸福和痛苦的经历,后者数倍于前者。人生幸福和快乐的时间总是太少,体验难过的时间总会因自我折磨的需要,而延长。
这里更多是被我唾弃、埋葬后的思想包袱的尸体。我个人不太喜欢品尝尸臭,特别是别人的。
可每当被别人谈起,我却难辞其咎。这的确是我的污点,这里都有证据没错,都可以有人来考证,都可以随时拿手铐把我逮捕归案。只要登上这个网站。只要发现了我的过去、我精神灵魂里面有那么一点肮脏、脆弱和创损的地方。
我好早以前就发现了这个网站的弊端了。这里迟早会出大问题。
难道看着这篇日记的你不觉得么?!一个男的深夜2点在一个乌灯黑火、只有显示器屏幕的光照着自己的脸的环境下在写日记,难道不是很诡异的一个事情?!难道不像电视里面那些犯罪嫌疑人,或者什么变态男搞什么非法勾当?
看来还是顶着台灯疯狂打wow的那几个爷们比较正常。收工。 11/24/2009 小说(续)题记:鉴于在校内人人网上发布了昨天的这篇日记,有人觉得文中女生琦字字粗话,本人另修改了一个较为文雅的版本,将其中脏字去除,并合适补充了一些细节及文字通顺部分。因此现有两个版本。以下为第二部分,其即收尾,其意义性没有之前一篇大——虽然上篇也已经不大,因为很多人都看不懂里面的含义。但无论如何,善始善终,总得交待完琦的结局。行文如下。
琦走在凌晨北京的街头,虽然正当不是寒风冷冽,但是毕竟是零下七八度低温。一个来了才一天不到的南方姑娘,白天被上司折腾着,没有什么时间买冬天的大衣棉服,仅仅穿着一件贴身的棉质长衣,一件粉红色的人工棉毛的夹克,外裹一件白色针织的棉毛大衣,就已经全部家伙了。下身是一条黑色保暖丝袜,穿着一条短厚热裤,脚上蹬着一双5厘米厚的黑色厚跟毛靴。这身打扮在中国极南方的广州还算能抵御最低8度的寒冷,可在温差有15度的北京,这种穿着就连路人看到也不自觉地打寒颤。虽然琦也感到有一丝凄冷,特别是没想到这一天居然以这样而结束。然而却没有感到这个冬夜有当初想象中的那么冻骨。一来她整天在室内浸泡在让人昏昏沉沉的暖气里面怠倦着,突然走到室外,头脑自然格外清醒。二来刚才气愤的怒焰还没消下,身子里还憋着一肚子火,无处消泄。其实琦确实还嫌骂得不够久、不够多、不够狠!这样毫无廉耻的日本佬还有自己那绥靖怯懦、附权附势糊弄是非的老板,琦的精力本来能给骂上好几十分钟的,而且巴不得日中英粤语都派上用场。早知道反正都是要走的了,还不如刚才再撕破脸皮再多教训那只日本色狗,琦暗自不忿,有点后悔没过够咪瘾后面的骂瘾。三来,大概是北京的干冻与南方的湿冷有着本质性的差别,同样是夜冷,可给人主观感觉有着天壤之别。 “人的胖法和人的死法差不多一样多种多样。” 大概是这个道理。一想起多样性,琦立马回顾到一本书里有这样一句话。这是男友告诉她的,男友喜欢村上春树的书,对一些很风趣的调侃文字记得非常清晰。
好容易在北京街头拦下一辆计程车,琦告知司机去往最近的火车站,她准备坐火车到天津。她盘算着如何用好钱包里面仅剩的200块人民币。刚才离开酒店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没带现金,一开始担心得要命,因为其余都为信用卡。200虽也足够,但要交车路费和自己两顿饭的吃喝,显得非常捉襟见肘。 “你是南方人吧?应该是广东那一带的,肯定不是江浙那边的。”北京出租车司机以职业调侃的语气打问道。 琦便客套地、以她最擅长的社交聊天方式和司机谈着,心里倒挺不是滋味。我在广州别人都夸我白得像北方人,说普通话咬音很标准,凭什么我说两句话就在一个北京人面前穿帮了,真没面子。算了,反正今天一路都是倒着霉,能安全回广州见回男友就真是谢天谢地了。 说实在,琦真的从来没有如此有这种思念——特别是思念男友的感觉。平常和男友分开,或者在网上聊天的时候,说“我想你”最多也是凑凑近乎,但并不是真的要立马见那种。就算是自己去了香港玩,男友在广州,也不会渴望到如此撕心裂肺的程度。但这次突然决定出差到异地,又遭受了如此非人待遇,琦就格外想他,真巴不得立马能飞回去紧紧搂住他。 北京南站到了。琦交了钱下车,这时已是早晨5点半,北京的天仍然是一片漆黑。她看着马路边两行树木,干秃着的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毫无生气的景象。此地不宜久留,琦想着,立马走进站内,找到了去往天津的列车收发表。 琦花了58块买了张最早的,6:35发车的C2001号列车,在候车室里面静静地等待着。她拿出手机,想拨通男朋友的手机和他说说话,免得还有一个小时百无聊赖不知如何打发。刚拨完号码,琦又赶紧把手机盖子合上。还是别让他担心吧,等我安顿好了自己再告诉他也可以,反正他在那边也帮不了我什么忙;而且说不定我今天就能回到去见到他了,到时再说也不迟。琦是一个很独立的人,平白让男友天没亮就被吵醒听自己发牢骚,不是她的作风;当然发噩梦醒来找人聊天是个特例,毕竟总有安慰的作用,现在让男友无端醒来瞎操心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两个小时后,琦从天津火车站出来了。一路上她前所未有般地为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作了好多打算:首先争取给机票改期,尽量今天飞回广州;倘若不行,再去找天津读书的好朋友过这两天。不过好友睡觉关了手机,暂时联系不上。琦一看手上的盘缠还够,就先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面店,吃暖吃饱慰劳一下自己。 吃完一碗滚热滚热的牛肉面,琦整个人兴许就没有刚才那样的落魄。她拨通了南航的电话,询问今天航班座位情况,听到有空座,琦喜出望外,航班当即成功改签到了当天正午。琦兴奋非凡,拿起行李走出面点立马打听乘搭机场大巴的地点。 琦找到了一辆三轮车,带她到火车站后广场上机场大巴的发车地。开车的又听出她口音是广东人。也罢,琦想,反正好不容易有点顺利的气息,自己普通话到底讲什么样还是不重要了。 顺利上了大巴,非常高兴地交了15块钱的大巴车费,琦暗自高兴自己那点盘缠“居然”能平安度过这段危险期,终于舒了口气。 9点半钟进到了天津滨海机场,琦这才放心打通男友的电话,告知他八个小时以来发生的事情……
以下是她上机前的两人互发的最后两条短信: “我准备上飞机了,终于要回家了,真的好感动。” “我爱你!!!快点回来~” 11/22/2009 小说一则近来看了一集《蜗居》,据说是性暗示超级多的“三级”国产连续剧,觉得非常雷人,于是觉得写篇短篇小说与之媲美。
琦正午从男友家打的出来,两人在火车东站吃完便饭,按照原定计划买了张15:31去往香港九龙的直通车票。两点半多一点两人依依不舍分离后,琦进了候车室里等车,发现原来还有半个多小时才检票。她想,靠,早知道多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和男友打打牌,今天难得赢了男友不少,不该这么早“割禾青”见好就收的。 也罢,终于等到进了火车了,身边突然出现两个穿得很骚的老女人——就是男友的师兄说的走“风骚路线”,汹涌的那种——在疯狂火车自拍,照相的“咔嚓”声不绝于耳。想到昨晚一晚没怎么休息好,琦真的非常郁闷。也罢,她想,到香港好友家好好睡上一整天觉再说吧,反正还有7天的“血拼”时间,不急的。心想可以帮男友好好看看有什么东西可斩获,琦十分兴奋:“终于可以把他的学生look改造成点男人的feel了,这样应该会帅气点吧?” 到了香港,刚一过关,琦就立即接到一个日本翻译客户的电话,要她傍晚马上到尖东Sheraton酒店见面,说讨论下个月到北京做翻译的事情。琦心理暗暗咒骂,“这你妈!什么世道?!老娘过来度假,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要陪你去吃饭。还要在深圳不打,明知老娘不喜欢开通什么香港日套餐,浪费老娘电话费,干!” 可是骂归骂,工作总得接,于是琦下了直通车,从旺角转地铁到尖沙咀,找到了弥敦道上的喜来登,找到了喜来登里面吃日本料理的地方,找到了日本料理店里面坐着的翻译客户,即老板。晚饭吃750hkd/人的怀石料理,琦觉得日本料理从来没有如此地“谢爷”!各种芥辣被偷偷地塞在寿司里面,就如用7·11里面买的3块钱一包的Tempo纸巾上厕所擦屁股时发现粘上了一堆鼻涕,非常恶心!要知道,琦即便是日语翻译,却是为数极少不吃芥辣的人;就连她男朋友,屁个片假名都背得乱七八糟,发个音都混杂着各种埃塞俄比亚口音,吃起芥辣都是一坨坨得往嘴里送。实在是受不了了,琦想,“妈的吃到我脚板底都在喷火!”看到有道菜更气,整个半径有25厘米的大盘子,里面居然是一个硕大的螺壳,而里面却仅有一丁点的螺肉末,塞个牙缝都嫌少那种。“我该拿这螺壳尖把那厨房的喉咙割开来放血,哼!” 陪客人带客户聊天到11点才离开酒店,琦已经是全身散架。想到明天早上9点钟的飞机飞北京,她早是不寒而栗。没想到那么快的,原本还以为是下个月。她明显还没有准备好,但是还剩下7个多小时睡觉时间,已经定了下来了,也就没有办法。赶紧赶回朋友家里,已是凌晨1点,稍微洗漱睡下,2点多才躺下。 尽管调了三个闹钟,明早6点起床,但是琦如何能够安眠。第一天来度假就发生如此大的变动,打乱了所有计划,人生在一瞬间突然显得紊乱不堪,一时间让人手足无措。这次出行工作有那么重要么?第一次在异地做翻译,那里人生地不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真不明白。如此想着想着,竟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闹钟如时响起,琦洗漱完匆匆吃了点东西就坐机场大巴去香港赤腊角登机了。为什么叫赤腊角不叫“吃辣椒”呢?琦带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和一堆行李,根本没空心思去想这个问题。 突然,一阵警铃响起,琦立刻打了个激灵。“小姐,”登机处的机场安检人员走过来对她说,“我哋而家怀疑你涉嫌匿藏刀具,唔该你协助我哋进行搜查。” 刀具?!是不是丫吃错了东西?!琦咒骂着。我拿刀具上飞机砍乘客是不是?神经病!有的话也是第一个捅你! 搞了好一大轮,终于发现只是琦的一条皮带是金属的而已。安检人员道歉后,琦还喋喋不休。真是个傻叉,老娘又没有得罪你,凭什么不放我过,在大庭广众下卡我搞到我好没面子,靠! 飞机12点准点到达北京首都机场。琦先到下榻酒店附近的一些店铺买些湿润面膜,可交钱出店时又出现了问题,警铃再次响起。售货员和保安凑过来又检查小票又检查买的东西,搞了好就才搞明白原来刚才忘了给商品消磁,才通过不了门口检磁机。琦这次真是叫苦不迭了。又一次要在众目睽睽面前出丑,到底得罪了天宫哪个神仙还是圣经里面哪位大神呢?! 好不容易两点多回到自己房间,得以瘫在床上好生休息一下子,三点就被老板叫去开会了。整个会场暖气开得贼暖,干燥程度完全符合实验室的要求。一堆堆人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的样子,装模作样地,似乎是准备开什么牛逼的会议。琦这时知道这会议是关于中日合作投资一个项目,在京津高速公路上建设一座度假村庄,在里面建设什么高尔夫球场、赛马场、悠闲会所之类乱七八糟的。真雷人,这种地方哪有那么多有钱人去这里度假,琦暗自忖度,还赛马,还说要借鉴澳门的成功经验,这群有钱人还真是没脑袋! 但翻译还是要例行公事,但琦一秒钟都不想多呆在里面。里面又热又闷,气氛又沉重,政府官员、投资方等人透露着各种难看的脸色,有故作思考、故作痛苦的,还有故作死了全家的。其他的翻译又专给琦眼色看,搞到她好不爽。终于找了个机会出来室外透透凉风,这是北京已是零下三度,她赶紧和男友打个电话吐吐苦水,好歹人也精神些,心里也没有憋得那么难受。 终于熬到吃饭了,琦满怀希望,以为结束了这种绝望的会议。然而受某中国十大首富之一的弟弟潘某之邀,这坨死人去了一家叫小贝楼的“虫草厅”里面吃全菇宴。 谢爷了我就!!!全菇?!什么概念?!没有肉,全斋,斋菇!!!带着菇锭(菇柄)的全菇!!!丫是不是想生儿子想到发疯了?!全部吃这种菇,没有肉可言,而且是火锅,打边炉!!!这是搞什么飞机?!你们这群有钱人吃屎吃多了,要这些来分解肚里面的垃圾么?!有毛病还是毛有病啊?!我操你们丫的傻逼,干爆你们的妹,吃什么烂菇啊,我日爆你们香炉!!!真他妈一群唇耳鼻科出来的纯二逼,小脑灌水还是脑干给狗吃了,神经系统紊乱到要吃全菇?!我拿股腚刀捅爆你们这群狗的肛门!!! 不好意思,回日记。 席间,各种日本人加政府官员盛赞全菇之好吃,还在讨论未来把这间已经在美国上市了的连锁店在国内上市的事情。琦觉得这实在太可怕了,如果到时全国都有这种全菇宴,肯定会雷死人的;这个市道,对于老百姓来说绝对不见得全菇宴会比吃猪牛羊实在。饭桌上,各种人吃相诡异,心事重重的样子。琦早已肠胃翻滚,几欲喷吐,现在看到那群狗官商的丑恶嘴脸,更加恶心;恨不得操起旁边消防具里面的锋利斧头,逼那几个老男人互相鸡奸。那群丫们吃饭不忘工作,圆桌上毫无快乐可言,琦见此状,长叹口气,只好又离席回避去和男友“汇报工作”找点乐子了。 终于饭毕,琦想终于可以好好回下榻睡觉了。不料一群乌合之众人等又开车去夜总会找小姐。琦非常不高兴,觉得自己作为一名翻译毫无尊严可言,居然在工作外的私人时间仍要陪同这群废物在外花天酒地。然而老板没有任何让自己回去的意思,在众投资方面前自己一方是孤寡一人。琦眼不见为净,在包厢外继续电话粥,任由里面的众鸟人们挑选小姐。 琦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说服男友不用担心后,终于回包厢里面了。看到大家醉翁之意不在酒,来K厅不是唱歌,便丝毫不管那边“点菜”的事情,自点自唱起来。却没想到众小姐及众色狼倒被琦歌声吸引,眼前一亮,琦也不客气,“反正我也不点女人的,当咪霸唱够瘾再说。” 一点多钟终于回到自己房间了,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琦脱下穿了一天的沉重的衣服,到浴室里准备好好沐浴放松一番。洗得正是高兴,突然听见房外剧烈的拍门声和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是自己老板在叫自己,似乎有急事。立马出来马虎穿好衣服,开门一看,只见老板一个朋友——另一个日本投资商——一口粗蛮的口气对琦说:“你给她讲好价钱!”他身边是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孩子,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双手捂着脸,两肩瑟瑟发抖。琦一眼认出这是刚才在夜总会一个女孩子,19岁,应该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不知道跟客人出房后要提供特别服务。搞清楚状况后,琦就和那个投资人大骂起来,她心直口快的性格造就了她极其具备的骂人天赋。她一边安慰那个女孩,然后继续和投资人在对吵,骂他就是个“好色的蠢蛋”,说“干脆拿把刀把我捅了扔我尸体出去”之类的。她老板脸色都青了,让她回房,他自己去处理。琦收拾好东西,却气愤得怎么都睡不着,又熬了好久,她老板拍门让她出去,说要么再和那个女孩讲价,要么和那个投资人道歉。琦又发毛了,凭什么跟那个色狼王八蛋道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于是她老板面子拉不下,居然吼着让琦离开酒店。琦性情倔强,自然不依,到底都要抗议这无赖无耻的下贱行为。她一个人收拾好行李,带着愤怒和尊严,于凌晨四点在零下七度的夜里,走到了北京的街头…… 11/19/2009 DieT 这绝对是一个世界级的悲剧:吃饭都吃到有想死的感觉,人生估计没有什么意义了。
当然,想死,不是欲仙欲死。
晖爷在高中曾经总结过人生最大的七件乐事:吃饭、睡觉、“踎塔”、洗澡、玩、看电视和做爱(第五、六实不详)。可吃饭对最近的我来说,简直就是最大的鸡肋。毫无美感而已,仅仅撑饱了为了过日子,他丫真是操淡!
首先我不会煮饭,我承认这个“逊毙”了。可即便我会做,要我天天在家煮两餐饭给外婆吃是不现实的。我每天各种地方去,就算在家也是睡觉睡到12点,——“我在家做饭”这个命题的信息量是非常庞大的。因此靠我做饭会绝对会出事,外婆腿脚不便,就一定要找人来煮。好了,请了个丈夫在院子里修草木的阿姨来当钟点工,一来省事,二来安全,三来煮到我外婆能吃饱就行。那多简单!但对我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我这学期在外婆家long-stay,我外婆又经常是瞎操心、管得宽的类型,没事出嘴闭嘴都是“中午在不在家里吃饭啊”“晚上在不在家里吃饭啊”“晚上回不回来睡啊”“晚上不要太晚回来啊”“我等着你回来啊”这样的话,我听到都起鸡皮疙瘩。
管宽松点不好么?!你就当没看见我不就得了?
好吧,更多时候我没事要外出,就只好在家里吃饭了。丫就根本不会做饭的!每餐能吃什么呢?马铃薯丝炒肉、南瓜炒肉、椰菜花炒肉、芋头炒肉。炒肉也罢,还要搞到一团浆糊一样,下料也不注意量,搞成一大盆,然后故意煮少了饭,说什么“今天饭少多吃点菜吧”,要我不吃饭光啃一大堆那些鬼东西。然后青菜也是,为了让我外婆好吃,把好端端棵菜切到烂烂的,下点姜丝,然后煮成汤的样子,看了都胃口。所以我现在在家根本吃不了青菜,而且饭完后,总是大堆的青菜和什么炒肉统统倒掉,超级浪费的。
但没办huǎ,不是人吃的东西,我可不想吃完以后就疯掉了。
近来又有个新矛盾,就是我要一个月内长到80kg。我确实太瘦骨嶙峋了,也确实很难胖起来。要我胖的条件超级苛刻,比女的减肥还要苛刻:必须每天睡12小时,每顿饭至少两碗饭,外加半只鸡,或者有我超喜欢的肉类菜,如尖椒牛肉、蒸鱼、羊肉或者肥牛或者什么都好。然后要有汤水。每天不能看一小时以上的书或者上两小时以上的网,心态要好,不能紧张、不能有压力。不能外出。
这怎么可能呢?以前曾经试过,放假好不容易养胖了一点,开学第一个星期,圆了一点点的脸就立刻塌下去了,身上立刻掉了3、4斤,就是没有胖的命。就像某些人就是没有近视的命一样。
唉!天啊!!!给我一张像样的床有这么难么?! 11/17/2009 連絡 串神问我觉得2012年Maya预言会不会成真,我说不会,但当时没有给出合适答案。
现在想到了!
2012年12月21日世界末日,但暴雪那丫说Diablo III要2013年才出售。我怎么可能在世界末日后打机?!靠!!!所以分明那预言在吹水~
那本7月英国版的Psychologies杂志是在送Toby时候买的,近来翻回来看,里面有些有趣的语言、研究结果在这里发一下。
Women show their love in many ways. We make time to cook bolognese, listen to his problems and traipse across town to find his favourite shirts, then we collapsed exhausted or snap at his amorous advances. 'Can't he see how much I've donw already?' we rail. For many women in long-term relationships, offering sex as proof of love comes lower on the list than washing their socks.
While men's lust doesn't seem to wane, women's flaming desire can diminish after a few years of sharing a bed. A recent study by psychologist Dietrich Klusman revealed that 60 per cent of 30-year-old women wanted sex often at the beginning of a relationship, but that within four years this figure fell to 50 per cent and after 20 years it dropped to about 20 per cent. The proportion of men wanting regular sex stayed between 60 and 80 per cent.
Learn to let go
1. Show willing
'Being in the right mood requires a deliberate decision on the part of women,' says Bettina Arndt. To tune in to our own desire she suggests taking half an hour at the end of the day to 'read a romance, do a bit of pampering or simply to relax and say to yourself, "I will feel like sex and if he presses the right buttons and I will enjoy it".'
2. Keep it interesting
Esther Perel, author of Mating in Captivity (Hodder & Stoughton), believes desire thrives on 'the mysterious, the novel, the unexpected'. One couple who took part in Arndt's survey have kept records of their sex life for 23 years and kept it interesting by doing things such as having tango lessons. 'underwear parades' and sex in the car.
3. Be seen
'Men write to me saying that seeing their partner naked is one of the great treats,' say Arndt. 'They're not looking at floppy boobs and cellulite.' Inhibition is a quick way to dampen your own desire, as well as your partner's.
4. Speak your mind
'Women often aren't easy to please in bed, and they have terrible trouble communicating how they like to be touched,' says Arndt. If you've been hoping he'll pick up on the tensing of a leg muscle or a small groan or an indifferent look, you might have to adopt a more direct approach.
5. Use your imagination
Alfred Kinsey, researcher and author of Sexual Behaviour In The Human Male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wrote that 'the male goes through life picking up and responding to visual erotic clues that feed his sexual imagination'. Cultivate your own erotic library to tap in to, rather than bringing daily worries and irritations to bed. 11/15/2009 40小时超神无眠 前晚12点整睡,于是昨天得以7点起床,为了9点和桥协同学打牌。至今,40钟头没有好好睡上一觉。
三国杀是非常邪恶的,昨晚10点好不容易上床安心看看书,带着冲凉后欢愉的微暖,谁知被人抓去杀,一杀到6点。并且我像男性在做某些事情一样,对时间完全估计错误,把5点钟当作仅仅两三点。
赢第一盘后,连输4把,然后刘关张诸葛同桌的奇观下,我关羽忠臣赢一。后内奸关羽杀忠臣后,伺机连杀三反一忠,最后杀反贼、主公获胜,经典。后刘备主公一血强势不死胜,最后一把刘备主公被吕蒙10杀秒,终。
随后酱油一天至今,似乎还没有什么大碍;想来该不会一倒在床上就永久起不来了吧?这会谢爷的!
社 会和谐!
惟贤惟德,能忽悠人!
感谢你拨 打我的电话!
硬又黑!
然后我们就整晚这样编造了各种新的口头禅,直捱到了东方鱼白。
其实这段时间,我感到最雷人的不是这件事情。是周六我在都城饭堂打牌的时候,突然一珠海校区师妹从市区造访过来。
她说要团委开会,然后坐到Man Sing Well的时候,得知会议取消,因为之前给我打了电话,于是默认请吃饭,径直引来。
她吃饭的时候,我们中场休息,于是就和她随意侃了下,得知她12月交换去ucsd,然后例行套话赞一下恭喜一下这样子。
后来我走到旁边练牌去了,然后就似乎有点冷落了她,不太好意思,但是这边打牌各种欢快,也就忘了。后来她走过来说她吃完了要走,然后我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久,不知道“What does this woman imply”。曦神就“友情提示”,说要送人到地铁站。
虽然我当时正在当明手,但我完全没有想离开的意思。我明明在打牌嘛......好不容易有得玩玩!
不过确实也奇怪哦?如果换作是前些时间,或许我不至于那么愚钝;但我在打牌哦!在打牌!那还搞毛其他灰机?......
好吧,我知道看的人又在想什么东西了。“花fit”,Ok?
唉,拜托!想到那些瞎忙活穷担心的人,真是晕倒......还是某人母亲好,说我老实懂事。伯乐啊,各种洞悉我安分的本性。
只好送师妹去地铁站咯,直到票台口分开。一路大步,唉,挺不是滋味的。各种聊些有的没有的......
幸好中途接到了一个电话,听见熟悉的声音,还说有益力多手信给我。
觉得幸福就是一种简单的安定。我只想霸占一个人的美。 11/13/2009 Here We Go Again 歌词来自《1973》,James Blunt。
今天弄了好久,终于弄出来了某样东西。某些事物最近不是很灵光,搞得比较糗,虽然也不造成什么大影响,因为总有正确的人谅解我、鼓励我。
恺爷今天知道后狠狠地把我批了一顿,说我各种对自己不负责任,搞不好利害关系,拿自己身体来开玩笑。唉......
于是开始月禁。
“仪式开始”是ZX的名言,意思是准备有大作,特别打拖拉机时,准备出一些惊世骇俗的核武器。
天凉了,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 11/12/2009 fun starts 为了某些东西,必须作出一点修改。虽然不是很大,也改变了我一点习惯;但在我看来,另一方的妥协也不小,究于性别分工及特定社会因素等。在某些方面的“任性”,也就要调整下。
我觉得开始在这里写不下东西了。发生了感情事,那个写东西、思考些奇异事和整天冲这世界抱怨的人,每天每天在缩小消失。辩解和理论根本帮不上忙,只有感受最最真实,也最最脆弱。但我不能在这里再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了,也不能花时间在这上面作文绉绉状,提出什么标新立异的观点。现实需要我去立刻处理一些问题,无论那是什么。
必须隐退了。徒为避免那些有的没有的冲突破坏我正在珍惜的东西。
不管是不是戴什么面具、如何逢场作戏——形如恋爱中的过家家——我都能如一地感受你对我的所有由衷的体谅、关心、理解和爱护,即便那是多么零星和琐碎。我很庆幸,也很幸福。
谢谢你的好。
我向你介绍完我自己,你也介绍完你自己了。你和我是多么的不同,但在某些地方又多么奇妙地融合一起。你和我的智慧,该可以妥善安置好那些纷乱的“不一样”。
仪式开始了。 11/9/2009 惟一的资格是说话很贱 《我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理你》。歌词源自。
要澄清一下,我没有走了什么修正主义路线,没有因为被你们看到、发现了什么,就觉得我会怎么变了。加入另一个群体,反过来看不起一个群体,没有。这正如一群人去挤一辆满载是人的公交车。下面的人说,再挤挤吧,挤多我一个。上面的人说,别上了别上了,挤不上了。下面的人上了车,立刻转换了腔调。
摆观点,第一个:达尔文所谓的进化论里面所谓的“过渡繁殖”,不单是指生理上。在和异性朋友拉关系等,也是“心理繁殖”。有的人在空窗时期,有许多异性好友,各种聊电话、发短信、吃饭,诸如此类。或者,另一个层次上,在与某些同性之间竞争与异性的友谊关系,也是在过渡“繁殖”。反正,你在异性面前把一同性踩得一文不值,告知其各种丑陋言行及私事,得到异性一丝认同,博得一点同情,当即上位,很有成就感。粗俗说来,叫“心理交配”,或意淫。
第二,跟狗要用吠,跟鸟讲鸟语。这很正常,正如你不能用在学校说的粗言秽语,和有教养的家人在各种说;也没必要把你和长辈、教辈说的敬语,去彬彬有礼和那些多年老朋友或者死党、猪朋狗友讲。别人会当你是傻逼,抛书包。总是要为了一些社交场合,维护一种相处氛围,求得一种认同感,去刻意创造一种小群体中的仪式或文化,区分开不同的族群,以此保持一个群体之间关系的稳定性。例如“谢爷”,再贴切不过的例子。
“谢爷”什么意思?
一、语气词,用来打招呼
A: 谢爷,吃了没?
B: 谢爷,我打包了。
A: 这你妈!真是日了~
B: 谢爷,我的错......我有罪......
A: 谢爷,你没错,我叫外卖吧~
常言道:晚谢爷不如早谢爷,真谢爷不如伪谢爷。(谐音:晚泻爷不如早泄邪,真谢爷不如猥亵爷)
二、形容词,意义自明
Model 1:
A: 爷,我今天看到了C的女朋友,我靠~
B: 怎么怎么,爷觉得怎么样?
A: 丫长得太谢爷了,真没想到啊.......
Question: Why does A say “丫长得太谢爷了”?
Model 2:
A: 谢爷,我面试回来了。
B: 谢爷,您辛苦了。结果怎么样?
A: 那面试官太谢爷了!妈的我才讲了十分钟,他就不给我讲了~我干!
三、语气词,表示惊讶、无奈、沮丧
Model 1:
A: 今天我看到X和Y从贝岗禾午里面走出来......
B: 如此谢爷?!
Model 2:
A: 爷,你什么时候回宿舍啊?我们都好想你,等你开杀呢~
B: 谢爷......
四、动词,通“歇业”,叫人收皮或滚蛋
Model 1:
A: 唉......对不起,刚才应该先放万箭再南蛮的。
B: 对啊,打对顺序的话反贼全都可以谢爷了!
Model 2:
A: 爷,我想跟你去见见你的新菜......
B: 谢爷啦你!!!
不同的人之间,使用着一套不同的语言系统。特别是一些特别的社交场合,或者是不同程度亲密关系的区别。女和女、男和男、女和男,很好的朋友、知己、男女朋友。话题广度、深度、以及使用词汇都是不一样的。剥离语境,把一句话拿出来分辨其合不合适,大概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推论:一个人的话语——在一种关系中是在合理范围内、在另一种关系下是极其敏感的——被好事者随意搬弄,是后者不道德的行为。
至少是不公道的。而且动机十分不纯。
人言可畏,这是种很麻烦的现象,也是很恐怖的行为。
这么说吧,两个人的生活倘若没有交集,谈话可以是真诚的。但一旦是三个人两两认识,就有三种关系了。当然,这也是主要形式;毕竟4个以上,如果两两都讨论另外两人,是比较不现实的。这样,真诚程度就远远下降了,因为你不知道你和其中一人讨论另一人时,对方是否真诚在与你交换意见,或者你和他交换的意见,会不会由他嘴传到另外那人那里,产生什么利害关系。
但这种事情总是无法约束的,而且有gossip,一切才显得更有意思。反正,只要在仅有两人的交流中,双方是彼此坦诚,且尊重底线和尺度的,这样关系就很健康。
但凡超过两个以上的,涉及到一个“传话人”的言论,当笑料听听罢了。权当别人会话的社交要求,何必强求呢? 11/6/2009 没地荒啊 没办huǎ 真想不明白。说了别等我回家,还坐在厅里发呆待到十点半才进房。
分明不相信我嗟~
真是晕倒。另一个程度上的杯弓蛇影。
真不懂,家里又温馨、又干净、又暖和、又安全,又不用任何花销。电视、电脑、床、书、各种玩具各种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好!
反正都是要的,我都廿二岁了。这什么年代的,这什么传媒横行,观念开明的世纪了,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行么?
大人的爱太狭隘了,这时代demand一种大爱,信任我们、好好的引导不行么?盲目打压,和古代宗教屠杀异教徒什么区别。
正如科学疯狂抵制灵魂学一样,似乎也是不合适的。总得有一种平衡,总需要对灵性和超自然的尊重。
我只想做爱做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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